这种辩证统一的背后,是一种深刻的“变”与“不变”的哲学意识。杨府一方面“坚守传统,企予未来”,对传统文脉有着近乎宗教般的敬畏;另一方面又在语言、文体、题材上不断求新求变,从不固步自封。他在“白话为体,文言为用”的语言实验中,完成了对传统与现代的双重超越;他在多文体的自由穿梭中,打破了单一文体的局限。但他又有不变的东西:对文字的虔诚,对生活的深情,对文化传承的使命感。这种“变”与“不变”的统一,构成了杨府创作哲学的内在张力与活力。
他的哲学底色还体现在他对“世俗与超越”关系的独特理解上。杨府不是隐逸式的超越论者,不主张逃离尘世去追寻彼岸的诗意;他也不是彻底沉沦的世俗主义者,不相信诗意只是庸常的装饰。他的立场是:真正的诗意,不在远方,而在脚下这片浸透汗水的土地;真正的烟火气,也不只是柴米油盐,更是对生命最本真的热爱。散文集《半是烟火半诗意》如同一束微光,照亮了烟火人间的诗意角落,让我们明白生活本就是一半明媚,一半忧伤,一半烟火,一半诗意-。
结语
杨府先生的创作,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他写出了多少作品,而在于他始终以一种虔诚的态度对待文字、对待生活。他面对喧嚣浮躁的文坛,不为潮流所动,鹤立独行,自成一家,用朝圣般的心灵书写着文字。《半是烟火半诗意》正是这种虔诚的结晶——它不是一本简单的散文集,而是一面镜子:既照见了杨府本人的精神肖像,也照见了这个时代的人们如何在烟火与诗意之间寻找平衡的普遍困境。
《半是烟火半诗意》时,不仅仅是在翻阅一本书,而是在与一个丰厚的灵魂对话——在对话中辨认他,也在对话中辨认你、我。
陈开平:
中国当代作家,文艺评论家、“情感后主义”文艺理论提倡者。先后就读于鲁迅文学院、北京大学,《北大华商评论》杂志社主笔;《白鲜肉》、《远山》、《白云一去又几年》、《那边》、《磨坊》、《父亲的季节》、《祖母的故乡》、《技法与精神的平衡——我读刘强的画》、《墨到之时已无痕——恒智法师》、《好玄——谈贾又福之画》等文学及书、画评论的作者,被人称为后现代主义作家